电子竞技教练的小说,主角是电竞教练的小说
>我是KPL史上最魔鬼的教练。
>凌晨三点把队员从被窝拖起来加训,输了比赛全员加练到天亮。
>黑粉天天诅咒我出门被车撞,对手笑我早晚众叛亲离。
>直到我的队伍完成三连冠王朝冠王朝。
>记者采访时,所有队员红着眼眶说:
>“他逼我们签的不只是训练合同...还有重点中学的入学保证书。”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基地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沈炼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,惨白的光线刺破黑暗,把他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忽长忽短。隔音极好的墙壁吸收了所有杂音,只剩下他脚下那双廉价拖鞋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,啪嗒,啪嗒,像某种节拍器,精准地敲打在心脏上。
他在一扇印着“Gaea战队”队徽的门前停下,指纹锁识别,咔哒轻响。
门开的瞬间,混合着泡面残留、汗液和一点年轻人房间里特有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。训练室里景象一如他所料:五个屏幕还亮着游戏结算界面,荧光映着一张着一张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,东倒西歪。有人仰靠在电竞椅上张着嘴,发出轻微的鼾声;有人直接趴在机械键盘上,压出了一串无意义的字符;角落里那个最年轻的,叫阿文的男孩,甚至蜷在地毯上,怀里还抱着个印着卡通人物的抱枕。
沈炼面无表情地走到总控台,“啪”一声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嗡——
所有电脑主机运行的声音骤然变大,屏幕上强制弹出了游戏登录界面,刺眼的光芒让几个沉睡中的身影不安地动了动。
“醒醒。”沈炼的声音不高,但在过分安静的空间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。
趴着的那个,队伍里的射手位流星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眼睛眯缝着,好半天才聚焦到沈炼身上,含糊抱怨:“……教练……天还没亮……”
“昨天打AG,最后一波团战,你的孙尚香翻滚突袭撞墙,导致输出位置丢失,团灭。对面推平我们水晶的时候,你装备栏里复活甲的冷却时间还剩三秒。”沈炼语速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现在,立刻,登陆游戏。自定义房间,补刀练习,一小时。失误一次,加十分钟。”
流星的睡意瞬间吓飞了一半,张了张嘴,看着沈炼在灯光下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默默拖动鼠标。
其他人也陆续被彻底惊醒,没人敢多说一个字一个字,只是沉默地坐直身体,登录账号,动作带着长期缺乏睡眠的滞涩。键盘鼠标的敲击声开始零星响起,逐渐变得密集。
沈炼拉了把椅子坐在他们身后,如同蛰伏的阴影。他没有看手机,也没有做别的,就那么盯着五块屏幕,偶尔开口。
“辅助,视野布控慢了0.5秒。”
“中单,技能衔接顺序错了,重来。”
“对抗路,传送时机还要我教第二遍?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训练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如同实体,只有屏幕上的英雄在不知疲倦地移动、攻击、死亡、重生。
时间在枯燥的重复中缓慢爬行。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转向灰蓝。
阿文终究没扛住,在一次英雄死亡等待复活的几十秒里,脑袋猛地往下一坠,额头,额头差点磕在桌沿上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沈炼的声音响起,不大,却让他一个激灵。
“阿文。”

男孩猛地抬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惊慌地看向身后。
沈炼走了过来,手里不知何时多何时多了一瓶打开的、冒着丝丝凉气的能量饮料,递到他面前。“喝了。”命令的口吻。
阿文迟疑地接过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沈炼却没有立刻离开,他俯下身,手指点在阿文的屏幕上,那是刚刚阵亡的英雄数据。“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第一个死吗?”
阿文抿着嘴,不敢回答。
“因为你怕。”沈炼的声音压低了些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,“怕背锅,怕失误,怕被骂。操作变形,意识犹豫。电子竞技,菜是原罪,但怂,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的话像针,扎进阿文心里。男孩握着饮料罐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继续。”沈炼直起身,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时,沈炼终于叫停了训练。
五个年轻人几乎是从座位上瘫软下去,眼神空洞,脸上是透支后的虚脱。
沈炼站在他们面前,窗外的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影。“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。回去休息四小时,上午十点,文化课老师会准时过来。”
没有人回应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门口。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,他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记住,输比赛的滋味,比现在难受一万倍。”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pp电子游戏平台试玩训练室里死寂了片刻。
流星猛地一拳捶在柔软的电竞椅扶手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“妈的……疯子!他就是个疯子!”
旁边的辅助叹了口气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:“少说两句吧,赶紧回去还能睡会儿……”
“睡?我他妈现在神经都快崩断了还睡?”流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真受不了了!再这样下去,冠军拿不到,人先废了!”
一直没说话的队长,打野位置的林东风,缓缓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他说的没错,昨天那波团,确实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“谁没问题?谁没失误?”流星打断他,“可哪个队像我们这样往死里练的?外面都怎么说他的你没看见?说他是‘KPL第一变态’!说我们迟早要造反!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林东风看向他,眼神复杂,“离开Gaea?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能力,离了他,能有更好的去处?”
流星噎住了,愤愤地扭过头,不说话了。
角落里,阿文默默关闭了电脑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,耳边回响着沈炼那句“怂,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”。他悄悄伸手,摸进放在一旁的书包里,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封面——那是一本高中物理课本。他飞快地缩回手,像是触碰了什么禁忌。
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微小的动作。
上午十点,文化课老师准时敲开了基地的门。五个顶着黑眼圈、强打精神的少年已经坐在了小会议室的桌子前。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在投影仪上晃动,与昨夜屏幕上的技能图标和地图标记交织在一起,构成他们分裂而沉重的人生。
沈炼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透过监控屏幕看着会议室里的情景。他看到阿文在偷偷掐自己大腿保持清醒,看到流星听着听着眼神就开始发直,看到林东风一边记笔记一边无意识地转动着手腕——那里贴着厚厚的肌效贴。
他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监控画面,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。那是一份某重点中学的入学意向协议复印件,压在了一叠刚打印出来的、还带着打印机余热的训练计划下面。
桌角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跳了出来:“沈炼,断人财路,小心遭报应。”
他瞥了一眼,手指划过,信息被干脆利落地删除。
